文中提到的太多都是人們反對改革,實情係揚州就像澳門一樣,河口堆積泥沙,大船會擱淺,所以發展個上海(香港)出來…..
當然大船到的才會受到外國勢力入侵,晚清才要割這塊地。中國近代史証明了中國人要人管才會好的….香港、澳門、台灣、青島、上海也好無一不比外國人管過….中國人一管就…..
何解?中國大陸至今還是威權政治,君權黨授,黨權軍授,至今還係老毛的槍桿子裏出政權。有何問題呢?沒問題,人民生活過得差點,沒什麼自由而已。
今日講百多二百年前中國成市失敗的原因….筆者倒不如分析何解樓蘭、敦煌成為廢墟?
這刻要講的係近十年南韓成功的秘訣?星加坡近十年為什麼成功?或者馬爾他、直布羅陀、摩納哥呢一類缺乏天然資源的小國怎樣去生存。又或卡塔爾在預計幾十後沒有石油之下這時打算怎樣應對,汶萊還有不少油的這刻又在做什麼?何解城邦會誕生及應該怎去生存,其他城邦可以活得好好的,而香港到底有何問題?
怪不得香港人被人話沒有國際視野。

到底香港比大陸其他城市更有何優勢?上海、北京、堔圳為什麼不取代香港而要保留香港呢?
文中講到香港與揚州類似的就係既得利益者對改變的反對,但先要講明香港的問題不在於得不到更大的效益的船運(或運輸)而要轉型,而是其他地理上比香港更有優勢的港口競爭。
第一個問題係有多少貨物而其他港口有否能力將所有貨物處理?第二個問題才是香港除了地理上的優勢之外還有何優勢?
香港還有無做港口的地位,若無或者預計下不會再有就必需要思考香港經濟發展何去何從。
只看wiki就知香港的貨運於10-04年增長20%,同期廣州貨運量增長一倍,地理上香港不會比廣州有更大的優勢,我們要同先天上更有優勢的廣州去爭做貨運(如擴充交通系統),還是做其他方面令貨運更有效率從而令香港比廣州有另一方面轉口的優勢呢?

香港有法治,投資者有信心…..糾紛可以用司法方法解決,並非中國「搞關係」派黑錢(其實初期發展上可以,但只會導致壟斷或寡頭,到最後沒有市場效益)。貪污帶來的係政治勢力的穩定對商業運作的影響,亦即是,商人的投資成本要更高,簡單說就是沒有市場效率。
這個亦是中國比假民主香港的原因……如果一開頭就實行內地法,內地派法官來,香港一夜間就變同樓蘭同敦煌一樣的死城。
另外中國要香港做資金上的對外窗口,這樣才可以操控匯率之餘又賺取外匯。

叫香港人放棄法治同放棄自治的人,其實叫香港步揚州的後塵,因為餘下的優勢也沒有了,為什麼還需要香港?

當然香港的既得利益者同中國方面各有自己的盤算,香港的既得利益集團只想鞏固自己的政經地位並繼續免費午餐,而中方想加強對香港的控制的同時又同香港競爭(對中國的港口而言,香港是既得利益者)。

香港的既得利益集團同中方作出政治交易來換取他們的經濟利益,這會讓他們繼續寡頭壟斷不思進取,效率不會增加,亦係香港經濟不能繼續上升或轉型的關鍵。

那麼南韓和星加坡近十年的發展是怎樣呢?
廿年前,南韓和星加坡都是獨裁國家,如今星加坡假民主,南韓就是民主的國家。
兩國之前的繁盛和香港差不多,政治上的穩定成為亞洲製造業及轉出口重地。但到90年代,經濟發展就去到一個瓶頸:中國的改革開放……

人工不比人便宜,就只可以轉做其他生產。南韓、星加坡都轉做高科技行業。在政府的帶領下南韓投資不少錢在電子及造船,而星加坡投資在電子、化工及農業科技上。同期,香港將所有的製造業移到內地,只做金融地產。
之後的發展大家都知……在98亞洲金融風暴韓圜下跌,卻成為電子產業成為世界上舉足輕重的國家。星加坡的化工及生物科技亦是亞洲地區中最發達的地方之一。同期,香港的樓價成為世界之冠。
樓價高並無不當,只是香港的經濟主要靠中國大陸經濟起飛的貨物轉口及其引申的金融銀行業,如果大陸經濟有什麼問題的話,這個經濟模式斷層,下游的香港必定遭殃。
香港政府在廿多卅年前的發展失誤,是英殖政府一手造成的,目的是要和中國政府談判香港前途問題作出的角力及讓步。

於現今的政府,政權移交十五年內,政府做過了什麼的改革呢:沒有。為什麼?如果要比較星加坡及南韓廿年前種返來的因,只可以講香港政府沒有獨裁!但獨裁係是否出路呢?即係獨裁政治是否一個可以持續令一個地方發展的方法?怎樣去找到一個好的獨裁者呢?

即使獨裁者有足夠的管治能力、意志及威信去推行改革,任何一個政策沒有人民的支持,或人民激烈的反對都是此路不通。

除非將言論自由及新聞自由等資訊自由封鎖(如星加坡),否則人民知道政府在做什麼的話總是會有意見。

南韓在九十年代有學生扔氣油彈,星加坡的反對派今日還是繼續要求民主改革,民主改革或爭取民主改革是不能避免的(除非是神權政治)。為什麼?國家經濟表現不好時,人民可以亦必然會去挑戰掌權者的權威,獨裁者沒有人民的支持最後只會被推翻。除非獨裁者用血腥的手法去鎮壓人民,不然人民是不會退縮的。

如今的香港已經走上政治發展追不上經濟發展的地步,有些人卻口口聲聲的說香港要團結,要支持政府,一個沒有人民授權的政府必然是難以得到人民的支持。很簡單的一個問題:我為什麼要支持你?

他們的理論就是:政府做的都是為你們好,你不支持他,經濟就會不好了,生活就會不好了。大躍進、文革,毛澤東也說是為了中國好,好了沒?這種獨裁者邏輯,在七百萬香港愚民中有多少人相信我不知道,但我是不會相信的。

在獨裁的國度裏,有多少會是經濟發達的呢?美、英、歐陸等經濟發達的國家,又有哪一個是獨裁的呢?一個邪惡的獨裁者做錯決定就足以讓和平時期八萬萬人十年之內不正常的死了百分之五,期間又出現史書中兵荒馬亂時人相食的塲面。這個昏庸的獨裁者相片至今還掛在廣場之外。一個民主的國家,有輿論監察,有自我修復的功能,布殊開了伊拉克的戰事,奧巴馬也要反映民意計劃撤軍。

政策行之有效才有可能為國家人民帶來好處,但沒有人是先知,推行之前又怎樣知道一定成功呢?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叫全體人民授權領袖,至少他得到人民的支持,政策有機會成功。

如果有人話我想要的就只要成功,不管什麼領袖,不管怎樣找到這個領袖。對不起,這個世界沒有這個方法,如果找到怎樣每次六合彩也中頭獎的方法,也許就有找到完美領袖的竅門。

今日還有人推崇獨裁政治,叫人支持沒有人民授權的政府,就是開文明倒車。這樣的人倒不如移民去北韓或中國大陸吃草餅及地溝油,根本不配住在香港。


http://hk.realestate.yahoo.net/category/info/column/article/?author=PHK_SHEUNGSIN&id=21093

由揚州的衰落說起
 
上善若水
2012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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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口瓜洲一水間,

鐘山只隔數重山。

春風又綠江南岸,

明月何時照我還?

以上是宋朝名相王安石的詩句,詩中的京口是指江蘇鎮江,瓜洲就是指揚州,裏面的一水指的是長江,鐘山就是現在的南京,詩中道出了揚州的大概地理位置。

揚州位於長江與大運河的交界處。長江由西向東流,長江下游地區是近千年來中國的經濟中心。大運河南起杭州,北至北京,在清末以前是連接江南經濟中心與北京政治中心的唯一水上航道。揚州地處此交通要津,故從隋唐至清朝,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中國最繁華的都市之一。

 

明清之際,揚州發生過一次大劫難,清軍攻破揚州後,大肆屠城,也就是著名的“揚州十日”,據說當時被屠殺的人達80萬之眾。先不談屠城,單以人口論,在三百多年前的世界,超過80萬人口的大都市是寥寥無幾的,由此可見當時揚州城的繁盛。

該次劫難以後,揚州很快恢復元氣,繼續成為經濟重鎮。

清朝有漕運,就是通過大運河水路,將江南富裕地區的糧食、物資運往京城北京;還有鹽運,也就是將東海的鹽通過長江運往缺鹽的中國西南地區。

以上兩大運輸體系是清朝的重中之重,具有經濟和戰略的雙重意義。揚州位於長江和大運河的交界,自然成為漕運和鹽運的集散地,不用多說,想不發達也難!當時的揚州,商賈匯集,貨如輪轉,錢莊無數,由此產生出紙醉金迷的生活風情,煙花之地,遠近聞名,淮揚菜系,食不厭精。

揚州財富之多,可舉一例說明:1842年第一次鴉片戰爭期間,英軍闖入長江水道,沿途攻城掠地。揚州人為免戰禍,主動向英軍奉上白銀50萬兩作為贖城費,換取英軍不入揚州城。當時英軍所經之地,均無此財力賄賂。

 

揚州的衰落源自清末開始的近代科技文明的衝擊。輪船的出現,令海運逐漸取代了大運河的漕運,上海因此取代了揚州的傳統地位。

另一方面,揚州人不思進取,跟不上時代,坐擁巨額財富,却不願嘗試近代實業。清末民初江浙一帶湧現不少鼎鼎大名的近代實業家,例如張謇、榮氏家族等,其中無一出自富裕的揚州。

歷史曾給予揚州一次好機遇,20世紀初,清廷要修建由北京至上海的鐵路。這條鐵路貫穿中國最重要的地區,連接政治中心北京與經濟中心上海,至今依然是中國最重要、最繁忙的鐵路線。最初規劃時打算經揚州過長江,這將給揚州帶來新機遇。不過揚州人就打起小算盤,擔心鐵路的經過會影響本已衰落的大運河運輸地位,不少人將因此失業或轉行,也有人不願鐵路破壞風水,於是就遊說朝廷大員不讓鐵路經過揚州。最後如願以償,鐵路改為經浦口過長江。自此以後,揚州日益衰落,至今也只不過是中國的一個三線城市。

近代文學家朱自清在揚州長大,他曾在作品中寫到:“我討厭揚州人的小氣和虛氣,小是眼光如豆,虛是虛張聲勢。”

 

上一代人眼光如豆,卻害了下一代人。鐵路不經揚州,揚州風光不再。若干年後,揚州人要大批離鄉別井去上海等地打工謀生,而且絕大多數人所做的都是較低微的工作,例如理髮、浴室、廚房、拉黃包車等,聚居在上海的貧民區。就連揚州話也被視為土氣的語言。電影、戲劇中出現講揚州話的角色多數是滑稽、低俗的下三流角色。生活在上海的揚州及附近人的後代,往往會刻意在外人面前避免發出揚州口音,怕給人家看不起,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最近。

 

花了不少筆墨講述揚州衰落的經過,筆者其實是想提醒香港人,我們應有所警惕。

 

香港的興起,在於擔當中國與世界的橋樑角色;揚州的興盛在於地處交通要道。兩者雖不能類比,但卻有相似的重要意義,都是兩地興起的根本原因。當世界改變,揚州的交通要道地位也隨之減弱、消失後,揚州就面臨危機;同樣道理,當中國日益與世界接軌,香港的橋樑作用也正在削弱,危機也正在浮現。

 

危機發生之初,百多年前的揚州還有其本身的優勢,主要是財力豐厚,和擁有廣泛的商業網絡。但是,當時的揚州人沒有善用優勢,例如沒有利用豐厚的財力去發展近代實業,也沒有用其商業網絡去開拓新天地。甚至固步自封,連修建鐵路也要拒絕,失去難得的發展機會,老本被一天一天食完,結果被周邊地區遠遠拋在後面,揚州人的後代要為其祖先的目光短淺付出高昂的代價。

再看現時香港,至今我們依然擁有不少優勢,例如雄厚的財力,自由的營商之地,優越的基礎設施,高效率的金融中心,遍佈世界的商業網絡等,以及在如此雄厚的經濟基礎上產生的高質素教育、醫療、社會福利、法治、廉潔政府等上層建築。

面臨傳統橋樑角色的日益削弱,香港是善用手上的優勢,再開創一個新局面,還是步揚州衰落的後塵?全靠現時的香港人如何去做!

 

目前的情況令人有些擔憂。回歸15年來,香港在不斷內耗,經濟發展停滯不前。政府對香港的長遠規劃缺乏清晰的方向,有時甚至被日益強大的民粹力量牽著走。以下試舉幾例:

l  發展高新科技產業,肯定是一個正確之舉,但卻是一個充滿風險的舉動,絕大多數港商缺乏這方面的意願,需要政府大力支持甚至帶動,但回歸15年來,卻只聞雷聲大,不見有雨點。

l  文化創意產業,也是一個高增值的未來方向,但香港缺乏這方面的基礎和人才,也需要政府帶動,不過至今一切欠奉。

l  醫療、教育方面,香港有一定優勢,也有較好的口碑和市場。單就內地而言,想來香港就醫,升學的大有人在,其中最大的市場是雙非嬰兒,現在卻被政府拒之門外。就商業角度而言,既然有市場,就應改善自己做大個餅,而不是去趕客。

l  零售方面,香港至今在內地人心目中依然有購物天堂的美譽。政府卻以部份市民反對為由,對自由行作出限制。還是那句:這是趕客,不是經營之道。

l  房地產方面,SSDBSD都是傷害香港自由經濟聲譽之舉,而且對樓市後患無窮。若政府不得已而為之,也應有日落條款,不過也是一切欠奉。

l  基建方面,這15年來舉步維艱,其中原因往往是為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講出來也怕外人恥笑。

更令人覺得擔憂的是,現時不少議員只懂得為民眾爭取福利,甚至挑動基層的仇富情緒,對香港經濟長遠發展卻很少關注,沒有開源又如何增流?

 

三年前,有年青人為反對建高鐵,在原立法會門口絕食抗議。筆者曾去探望,也跟部份絕食的年青人談起百年前揚州人反對修建鐵路,結果被邊緣化之事。當時筆者真的希望絕食的年青人能夠了解到:揚州除了“揚州炒飯”之外,還有一段令現時香港人引以為戒的沉痛衰落歷史;世上還有比保衛菜園村更性命攸關的事情。

現在筆者也希望香港人可以放下固步自封的態度,停止內耗,善用優勢,合力為香港開創一個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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